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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北方长城考述

■内蒙古文物考古2001年第1期(总第24期) 李逸友(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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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小 结
  
  通过这次考察,终于弄清了金界壕南线的分布情况,特别是弄清了界壕南线B段情况,系起自林西县凌家营子,西南行经克什克腾旗、翁牛特旗、赤峰市松山区、围场县、丰宁县境,即西行与已知的南线B段相接,再西行经多伦县、正蓝旗、太仆寺旗、康保县、化德县,至商都县冯家村南与南线A段相会;证实了正蓝旗黑城子至汉克拉之间不曾挖掘过界壕,这些都是金界壕考古研究的重大收获。
  通过这次考察,初步探索了金承安年间挖掘的界壕南线,分别由各路兴筑的地段。《金史·内族襄传》记完颜襄于承安三年(1198年)时,“因请就用步卒穿壕筑障,起临潢左界北京路以为阻塞。……襄亲督视之,军民并役,又募饥民以佣即事,五旬而毕。于是,西北、西南路亦治塞如所请”。现今界壕南线B段遗迹,自林西县凌家营子至丰宁县森吉图以东地段,应即完颜襄主持开掘的“起临潢左界北京路”的界壕,临潢府治所在今巴林左旗林东镇,北京路治所在今宁城县大明城,今河北隆化县以北地带均属金北京路管辖范围。这一地段界壕占地长度约400公里,其中局部地段有所断缺,且有局部地段系利用燕北长城改造而成,因此只用短暂时间“五旬而毕”。西北路在承安三年时仓促穿壕筑障,直到承安五年才补筑修缮完毕。《金史·章宗纪》记西北路界壕为:“西自坦舌,东至胡烈乣,凡六百里”。胡烈乣又译作胡里乣,胡里乣在明昌元年时曾叛乱,占据临潢、北京之间,右丞相襄遣使招降。因此,完颜襄在挖掘界壕时,便设置在胡烈乣的北境。西北路兴筑的界壕,东端也就在胡烈乣,即东至滦河边,如以自丰宁县森克图以西算起,至商都县冯家村南,总占地长度约300公里,大致与“凡六百里”相符。西南路所掘界壕,史籍未载明其起止点。《金史·仆散揆传》记朴散揆“沿徼筑堡穿堑,连亘九百里”。如以自商都县冯家村算起,至武川县上庙沟终点为止,总计约365公里,与“连亘九百里”之数不相符,或是记载有些夸大,或是上庙沟并非终止点,现尚难于遽定。
  包头市文物管理处同行们曾在包头市东郊沙尔沁村的大青山南麓见有一段“边墙”,北起自大青山南坡的石崖下,向南延伸经海岱村,至上官地村南河渠旁中断,再南即为黄河,计长约2.3公里;墙体为土石混筑,残高1米,下宽2米,判断其为金界壕遗迹。并认为它与其东面的土默特左旗万家沟北面的长城相连,沙尔沁至万家沟之间为东西横亘的大青山,无筑墙必要72。这段“边墙”位于万家沟之西约70公里,万家沟溪水即自武川县庙沟乡南境的山谷中自下流来,穿越大青山地段约25公里,若其断代无误,则可定自庙沟乡上庙沟村至沙尔沁之间尚有95公里地段,大致可合“连亘九百里”之数;但这段界壕尚缺其断代的可信遗物,且其万家沟至沙尔沁之间无遗迹可以证实。这次复查,限于时间和经费不足,不可能对界壕沿线所有边堡调查清楚;文物普查时,有的旗县未能详细调查,有的旗县是记录资料不全,因此现在所知金界壕南线的边堡情况很不完备,并非原来实际状况,还有待于今后补充和复核。仅从现今所知南线B段及西南路境内的南线得见边堡数量不多,是否原来就在设置上不同于南线A段及其以东地段,都有待于进一步田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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